脖子上猛不防一阵刺痛,小兔崽子居然咬我。
我吐掉嘴里的泡沫,瞪着他:“你消停会儿行不行?”
他也抬眼看着我,挑衅似的继续亲我脖子,两只手在我胸口又抓又揉,掐出一道道红色的指印来。
我见不得他这样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是要吃人一样。
我咬着牙收回视线,一肚子火气。
齐冀就是想玩儿我,我越生气,他越开心,最后吵架动起手来吃亏的还是我。齐冀什么路数我还不清楚么,他就是一恶魔。
他在我奶头上摸了会儿,一只手突然伸进我内裤里,抓住了我那根半硬的物件。
“你硬了。”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嗓子还是一贯的沙哑,下面那只手握着我的鸡巴不紧不慢地揉搓起来。
“哼……”我喘了一声,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把玩着我那两颗卵蛋,时不时用指头戳我的马眼,我被刺激得直哆嗦,差点站不稳脚,一只手紧扣着洗漱台,心跳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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