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位上界的天花板大佬,瞎编什么竹筐,岂不浪费,倒不如跟李念去偷道摩老祖的伏光衣,那才是做大事。
福生上前,伸手摸了摸李念的额头,困惑道:“没发烧啊。”
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中年是李念的爹呢,福生嫌弃都来不及,李念对中年反倒比福生更上心。
“呦,福生,七年没见着你人,这是要带你爹和你妹妹离开刘镇吗?”
蓦然,远处传来笑声,却见一群很有架势的人走了过来,堵住了院口。
为首者,是两个中年,一胖一瘦。
胖者锦衣华贵,瘦者颇带威严,这两人,正是福生他爹昨的刘员外,以及,在玄刚宗当职的刘执事。
在两人的身旁,各站立着一名青年,毫无疑问,便是做生意发财的刘敖,以及,成为玄刚宗核心弟子的刘世了。
刘员外和刘执事两家属于镇子里的大户,他们的儿子刘敖和刘世自幼扎堆,也是臭味相投的死党,偷鸡摸狗都一起下手,由于年龄相仿,小时候自然也是经常拿福生来取乐。
“你们有什么事吗?”福生抬眸道,看向刘世和刘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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