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姣手被反捏在背后,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膛,靠在男人身上。
身体里,是无法控制的快感,耳边,是男人侮辱性的羞辱言论,再加上这样敞露的环境,白姣姣只觉得狼狈屈辱。
她不想这样,可她还没有失去理智,她知道她不能反抗,她必须要把这个男人哄好了。
白姣姣咬着牙,极力忍耐着到嘴的呻吟,尽量不去发出声音。
她没有回答男人那侮辱下流的言论,只是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控制着花穴里的媚肉,去吮吸那根在里面作乱的鸡吧。
她很清楚,席兴这个男人,从年轻的时候,就纵情花海,从来没有控制过自己的欲望。
现在的他,人到中年,身体早就已经亏空了,这根棒子还能这么生龙活虎的做这档子事儿,全靠着药物在支撑。
而她,拜白志国所赐,从小就知道,她拥有着一副极品的身子,无论是外在,还是内里。
能让席兴娶她,也是凭借着,她能用所谓的名器,让席兴不需要用药物,也能体会到年轻时候操穴的爽快。
白姣姣咬着唇,极尽所能,主动配合着席兴的肉棒,只想要让他快一点射出来。
只要他射出来一次,尽了兴,这场荒唐的性事,也就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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