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有何种意外,而她,甚至没能在高潮中察觉第三者的到来——
在这组不明不白的关系谱图里,他们是多么不清不楚、语焉不详,天龙和辛夷早早心领神会,此后他们势必不再如陌路般生疏。
性的联结并不坚固,天龙明白,他和她的联系更是脆弱得一碰就碎。
不过即使结局注定可悲,即使辛夷狂怒得马上就要咬断他的头颅,天龙依旧表现得雍容大度,“真沉不住气。”
他抛出饱含轻蔑的评价,然后伏在她耳边说,“你看,”天龙扶正她的面庞,仿佛很平常地看过去,“这是什么?”
她看见了,却以为还在做梦,“……辛夷?”
等辛夷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
辛夷说,“我在。”
他和天龙相交的视线在空气中擦肩掠过,相继落在背道而驰的远点。
实际上的辛夷远不如表面这样镇定,他在浮想中不断构拟着即将上演的景貌,设想应该如何缠上天龙不设防的七寸,如何以毒牙咬断、以绞刑碾碎,以至于在她面前展现出了一种过度残酷的冷漠,宛如火山喷发的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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