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贴上创可贴后更加显得怪异,谁没事往脖子上贴这玩意,他气急败坏地撕了下来,将创可贴当成程既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撑在洗漱台上思考片刻后,傅桑最终决定先用一用妈妈的化妆品。
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把红润的印痕遮盖住,傅桑在镜子前多角度观察着白皙的脖颈,确保不会被别人察觉时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又觉得一阵恍惚,遮住的只是浮于表面的印记,烂在根底的腐朽却怎么也遮不住。
两人保持这种畸形的关系已经快半年了,程既也开始变本加厉,一个月前还会戴套,现在不仅不戴了还次次内射,变着花样找机会弄他。
这样下去不行,得找个机会摆脱这场荒谬的闹剧。
傅桑出神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放在一旁柜子上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他侧着身子拿过手机,看到来电人后两眼一翻,手指熟练的下滑屏幕。
挂断电话后,那人锲而不舍地发了几条微信消息过来。
【在干嘛在干嘛?】
【你身体能洗干净吗?要不要我过去帮你?】
【我刚刚捡了一只猫,它好像会后空翻,要不要来我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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