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娘娘,不会伤到孩子的。”拓跋毅托着楚澜的肚子,挺腰在湿软的甬道里抽插。
紫黑的性器拓开湿润的甬道,青筋摩擦着软烂的肠肉,硕大的龟头每次撞上孕腔都会撞出不少淫液。
楚澜胡乱的喘息着,粗糙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另一根粗长的阳具没入他的口腔,两根性器将他钉死在拓跋毅身上,让他只能承受。
喉咙被插得酸痛,肉穴也被撑得酸胀,可楚澜也能明显感受到在这痛苦下的难言的快感,他明明还是难受的,可那快感却如此的剧烈,他在兄弟俩手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也更加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改变了。
从那天起,楚澜就变得更加沉默了,拓跋兄弟感受到了楚澜的变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们为楚澜换上便装,带着楚澜去出宫,去城里转了转,百姓们的欢声笑语传进楚澜的耳朵,他微微动了动手指,转头对拓跋兄弟道“我想下去走走。”
拓跋扈和拓跋毅没有拒绝,他们小心的扶着楚澜在人群中穿梭,陪着楚澜穿过整个集市,之后又扶着楚澜上了马车,回到皇宫里面。
从那天之后,楚澜不再敌视肚子里的孩子,对拓跋兄弟也没有之前那般抵触,只是更多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默默地抚摸着肚子发愣。
楚澜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坚持了,他对前朝的皇帝也没有特别忠心,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琴师,在前朝皇帝的统治下,他们这些百姓的生活算不上好,最开始那样反抗也不过是因为不知道新的统治者是什么样子,不清楚他们这些普通人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他下意识的反抗,挣扎,倔强的不肯屈服。可是这一趟出城,他发现在拓跋扈和拓跋毅的统治下,百姓的生活似乎比之前要好多了。
楚澜没有那么大的志向,要为自己的国家鞠躬尽瘁,他只是想要那些和自己一样的普通百姓生存的更好,拓跋兄弟无疑做到了这一点,重要的是,除了总是对他做一些没羞没燥的事和让他怀孕之外,拓跋兄弟对他也算得上不错了,他似乎已经没有要和他们抗争的必要了。
楚澜的态度逐渐软化,拓跋扈和拓跋毅无疑是高兴的。随着楚澜的温和,他们对待楚澜也更加温柔了,尽管依旧会在楚澜的拒绝下将楚澜拉进欲海,但至少他们做的时候比之前要温柔多了,也不会再说让楚澜感到羞辱的话,他们好似正常的夫妻一样相处起来,只是妻子比较沉默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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