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插进来时昧就又高潮了。秦无庸没有给时昧缓冲的时间,一插进湿淋淋又紧致的穴里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要不是身后的门是房东租给时昧前特意更换的,时昧都害怕门会被顶塌。男人的攻势太猛,不顾任何技巧只是深插猛顶要把时昧干烂,偏偏鸡巴上翘的地方每次都能精准碾过时昧最不能被干的点,操得他频频颤抖忍不住地吐舌头。
身上唯一的支点就是这个不断操干自己的男人,时昧一边接受秦无庸的猛烈操干一边狠狠地抠紧他不让自己掉下去,重力作用使得鸡巴每次抽出去又插进来都能操个彻底,时昧穴里的水不断从二人的结合处流下来被插得四溅,时昧的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可两个人甚至连鞋都还没脱。
什么意思,第一次到主人家做客,客人不让主人开灯就算了,还在玄关处直接把主人抱起来干翻了。
时昧又怕又爽,本身被秦无双吓得后怕,又被秦无庸这样略带强制意味地操,一时间情绪有些失控,委屈到忍不住掉起泪来。秦无庸一开始还以为是时昧被操爽了操出了哭腔,但时昧的眼泪越流越多,贴着秦无庸的脖子流到了他的T恤里,头也埋在秦无庸肩膀上半天不抬起来,秦无庸这才感觉不对,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低下头贴着时昧:“怎么了乖乖?嗯?怎么哭了?嘶……”
时昧没说话,一口咬在了秦无庸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衣服,这一口几乎没留什么余力,秦无庸被突如其来的痛感咬得鸡巴又硬一个度,重新在时昧的屄里进出起来。谁知道那口肥软的屄也像是听到了主人的不满,突然绞紧了侵入者的鸡巴让他难以动弹,整根肉棒被软穴夹紧,就连虬结的筋都被褶皱裹住,夹得秦无庸欲仙欲死,进退两难。
“坏人。”时昧带着哭腔含含糊糊地吐出两个字,秦无庸不知道碰到了哪个开关,室内的灯亮了。手挡在时昧眼前感受着时昧滚烫的眼皮的跳动,等时昧适应了从指缝中间漏出的点点光亮后手才移开,时昧抬起头看见秦无庸那张帅气的、欠揍的、但又带着不作伪关心神情的脸。
时昧哭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眼皮红红的眼尾也红红的,就连圆润挺翘的鼻头都泛着红,整个人好不可怜无辜,搞得秦无庸不仅想继续大操还想边操边给自己几巴掌。天杀的我怎么忍心把老婆欺负成这样的?乖乖把时昧放下来,鸡巴和穴分离时软穴恋恋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脚重新着地后时昧感觉自己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没有支点,又被秦无庸抱住了。
这次是单纯地抱,没有耍流氓。
“我发那条、那条消息,还不是因为怕你和我一起,也会被人盯上吗?”时昧推了推秦无庸,又没推动,他抬起头看秦无庸,眼眶又红了起来,“万一那个人不是你弟弟,拿我们的关系威胁到你怎么办?我连自己都没信心能保护得好,这种时候我们不联系难道不是最安全的吗?”
“我保护你啊。”秦无庸想都没想,把时昧抱紧,“我可以保护你啊时昧。”
“可是这一切不该由你来承受啊。我被开盒无所谓的,我做了什么都可以自己承担,可是你为什么要被搅进来?”时昧的头又贴在了秦无庸的胸口,感受着男人的体温,时昧继续说下去,“我是成年人,有自保的能力,我不可能、也没立场被你保护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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