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庸发誓,此前在他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从幼儿园喜欢过一个圆眼睛小姑娘,后来老秦工作变动转学离开后,他从来没有对其他人动过心,更别提谈恋爱了。铁树开花也不是这么个开法啊?这是什么无差别起立?
“啊……那什么,你下午没课?”秦无庸回神,接过了袋子转移话题。
“有的,所以我也下班了。”时昧刚做完自己那杯香草拿铁,跟着秦无庸的橙C美式一块儿打包好,此刻背对着秦无庸在脱制服围裙。
“一块儿去教学楼?”秦无庸看着小老师脱围裙的样子莫名有些喉咙发痒。他才见过小主播穿裸体围裙的样子,小老师身材清瘦,看起来和小主播的差不了多少,板板正正穿着T恤和短裤,露出来的胳膊和腿白得反光,无论是肘部还是膝盖都是粉色的。
“嗯!哥你要是快来不及了可以先走,我很快的。”时昧扭过头看秦无庸,秦无庸摇摇头,说了句不急。
其实多相处相处就会发现,时昧其实并不是一个性情特别孤僻的人。虽然刚开学他就开始做兼职,也不在校内住,没有什么很熟悉的同学,但时昧对此适应良好,并没有刻意要找谁搭伙。况且读了大学,大家的心智也慢慢成熟不少,总之时昧没有再如高中时那样被班里的男同学排挤,故意说他是娘炮什么的了。
就这样维持着人和人之间的微弱联系,对是没而言是一件很舒适的事。他很少对谁展现出亲密,虽然和秦无庸熟悉有对方是雇主的原因在,但抛开秦无双家教老师的身份,和秦无庸的相处并不会让时昧感到窘迫或不适。
时昧是这样别人对他好,他就会反过来对别人好的人。
“累不累?”时昧出了后厨和秦无庸并排朝外走,掏出纸巾擦了擦额角流下来的汗。听到秦无庸的问话,时昧摇摇头,把纸叠得方方正正塞回兜里:“不累的,我、我就这个体质,一热起来就流汗。”
脸还会红。秦无庸在心里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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