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都不知道,烧迷糊了,只记得秦无庸又提屌往屄里插了一次,射在深处没能完全清理出来的精液顺着鸡巴重新插进去动作又流了出来。时昧被操得汁液横流,终于也开始发汗,勉勉强强恢复了些神志,黏黏糊糊地伸手,下意识地撅起嘴,这回不用他开口秦无庸也知道叼住他的嘴唇。昧昧的圆眼睛闭上了,睫毛一颤一颤的,是要亲。
时昧烧得热乎乎的,屄肉也夹得紧,滚烫又温暖,无论活塞运动是否是抱着发汗为目的进行,总之两个人又做了个爽。秦无庸最后没再内射,拔出来射在时昧腿心上,下了床去洗毛巾,给时昧擦腿和身上的热汗,做完这些后感觉他额头的热度退了些,才重新抱着他睡了。时昧一头扎进秦无庸的胸膛,嘟嘟囔囔说着梦话,梦里的时昧摇摇晃晃骑在变大了无数倍的小土狗背上,他感觉呼吸不太顺,埋进小土狗的毛里,心想阿黄的毛什么时候这么硬了。但暖暖的,很舒服,呼呼呼。
“阿黄是谁,乖乖?”秦无庸很有警惕心,捏着时昧的小脸把他脸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形成了脸颊肉的虚假繁荣,把时昧捞着枕在胳膊上,强迫他回答。
时昧睡得迷迷糊糊,一巴掌糊在秦无庸脸上,打得不重,更像是亲昵的爱抚。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含着秦无庸的手指皱了皱眉头,这回说了什么秦无庸听清楚了:“别闹了阿黄…等、等回家,我让妈妈给你炖肉骨头吃。”
吃了半天狗醋的秦无庸默了。他摸了摸时昧软乎乎的头发,手臂被枕得发麻,天一亮,小心翼翼把时昧的脑袋挪到松软的枕头上,乐滋滋地跑去做爱心早餐,括弧,病号版。
清醒了的小病号脸烧得红扑扑的,抬着头让秦无庸摸额头,回想了一下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想不起来,干脆又变回了年幼的孩子,放弃似的不想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感觉面前的男人喉结动了动。手掌挪开,两个人视线相对,时昧张了张嘴张半天,没想好怎么开口和秦无庸说话。
“昧昧,这是我家。”秦无庸抽出自己的枕头,垫在床头,让时昧得以靠在那里支起身子,软软的枕头贴着酸软的腰,时昧像只精致的玩偶,由着秦无庸摆弄。生病的时昧看起来比平时要迟钝一点,也不会戴一层故意与人疏离的面具,像是被捡回家的流浪猫,呆呆地观察着陌生环境,又忍不住在有熟悉味道的人类伸出手时用头去蹭他的掌心。
“你…家?”时昧软软地重复了一遍。难怪最开始寄东西的时候填的地址和补课的地址不一样。时昧还没迟钝到那种地步,原来秦无庸在校外住的意思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另外有一套居处。时昧用他聪明的脑袋瓜稍微想了想就想明白了。他见秦无庸第一眼就很眼熟,和他在校内见面,秦无庸伸手把他捞进怀里的时候,儿时的记忆重叠起来,他被人从背后推着朝前,要被风掀翻裙子露出内裤,也是一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捞在身后,用手挡住:“你们这么掀妹妹的裙子是不对的!”
时隔多年,在另一个城市,时昧又见到了儿时从幼儿园转学、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其实不是女孩子的男同学。印象里,浓眉大眼的讨厌鬼抓起了他的手邀请他去他家里玩,记忆在脑海里被拉扯着变形遗失片段,时昧只知道,至少现在,他赴约了。
“对不起昧昧。这一切对你、对我、对我们来说可能都有些太快了。”不快的。时昧歪了歪头看秦无庸,甚至有些太迟。他默不作声,继续听秦无庸说话。
秦无庸把时昧伺候得舒服,时昧还没对他说一声感谢,他却生怕时昧长出翅膀飞跑了,紧紧抓着他的手,坐在床边平视他的眼睛,尽力显示出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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