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迫切?”糸师冴顺着他看着自己的脚的热切目光,脸色更臭了,“要我在这穿着袜子给你足交?想都别想。”
“……不,”花江绘吾微妙道,“我是指之前说过不会给你买鞋的事,我现在非常愿意,你以后想怎么买都行,可以不穿荧光黄的鞋了吗?”
“就这?没有荧光黄还有荧光绿,管它是什么颜色,能踢出好球就行,体育界对荧光系一直很宽容,况且我早就过了会被你所谓的审美哄骗的年龄。”糸师冴露出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看不惯你去收购厂家。”
“……你说了算。”花江绘吾认命地妥协,行吧,反正上床的时候都会被他脱干净。
“你在哪订的房间?地址发我,晚点去你。”糸师冴的手机响了,是经纪人在找他,晚上还有日本足协组织的酒会,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与花江呆在一起太久,“我不清楚你的能耐,也没兴趣,总之在日本的时候收敛点,日本的记者会比你想象的难缠,我不想被拍到。”
“还有,我很讨厌听为了家人能做任何事之类的威胁。”糸师冴皱其眉,示意花江绘吾靠近点,落在男人唇上的柔软触感只存在一瞬,取而代之的是脸颊被咬住的疼痛,“呵,带着我的赏赐滚吧。”
目送糸师冴潇洒地关门离开,花江绘吾对着摄像头端详了一会自己脸上的齿印——真是不得了,冴君越来越S了。
本来以为糸师冴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当晚,花江绘吾就接收到了一只微醺的小猫,原本与他人商谈的视频聊天也就此中断。
“一共就喝了两杯,人前看着也正常,都回到预定的酒店了,小冴突然发作闹着要过来。”糸师冴的经纪人讪讪地把冴的行李也推了进来,“花江先生,麻烦您等他醒了,提醒一下小冴之前预定的行程。”
“放心,我不会扣留他。”花江绘吾虽然是笑着的,脸上还有个滑稽的牙印未消,但是却吓的对方寒毛直立,“不过你也知道冴君现在意识不清醒,下次别这么放任他,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空的。”
“是!对不起!”糸师冴的经纪人连连道歉,看着已经躺在沙发上的冴,此刻也说不出什么再把人带走的话,只得庆幸进门时没看见属于别人的第二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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