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冴被陌生的快感折磨着,他拉着花江绘吾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以求缓解。这具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就被情欲催熟的身体让他害怕不已,往日队友的非议在他的耳边回响,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击碎了。
糸师冴的会阴和腿根被磨得痛极了,可花江绘吾还没有要释放的意思,他被捞着胯部伏趴在单人沙发上,鼻尖尽是残留在此的花江绘吾常用的香水味,他的胃部痉挛着,舌头被手指夹着玩弄,越积越多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我要肏你了?”花江绘吾询问糸师冴意愿的同时却没有放开他的舌头,糸师冴的回答并不重要。
当微张的穴口被强硬地破开,花江绘吾径直插到了最深处,糸师冴的哽咽压在喉间。穴周有点出血,但是没有关系,对糸师冴而言这会是他真正的第一次。
积攒许久的肠液在此时有了出路,随着大幅抽插的的性器溅湿了花江绘吾的裤子,他把沉浸在爽痛中眼白上翻的糸师冴捞了起来,边肏边向窗边走,冰凉的刺激唤醒了对方的神智,在看清自己处境的时候,糸师冴猛然缩紧后穴夹得花江绘吾皱眉。
因着半年多的时间里的刻意增肌,糸师冴的身体结实了不少,却仍被按着手腕固定在头顶动弹不得,当然,这也和在重力作用下完全进入他体内的性器有关。花江绘吾掐住糸师冴的腰毫不留情地把他顶得反复撞上玻璃。
“没事的没事的,现在是晚上,玻璃是单向的,而且楼层这么高不会有人看见的。”花江绘吾附在糸师冴耳旁轻声道,“刚刚不是都爽翻了吗?放松点,我再让让你。”
“好痛,好冷……”糸师冴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听从他的指令,可他太难过了,也太痛了,下半身简直就快痛到没有知觉,光裸的后背贴着花江绘吾的衣服,止不住地颤抖着。
“是我的错,我们去浴室。”花江绘吾揽着糸师冴的双腿把他抱了起来,每走一步都是对糸师冴更深的折磨。
温热的水流击打在糸师冴的身上,为了脱掉衣服,花江绘吾暂时放过了他。明明才从痛苦中脱离,可被肏弄得食髓得味的身体很快便耐不住寂寞,他甚至不敢拥抱自己。
意识到花江绘吾靠近的时候,糸师冴不受控制得打了一个激灵,似受惊的兔子般缩在浴缸一角。
花江绘吾被他逗乐了,指着自己已经释放过的性器给他看,“我答应过让让你的,过来,让我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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