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你认可我的方式是故意给我制造痛苦?【把我的痛苦当作你快乐的养料。】”
糸师冴从未对过去的事情释怀,那些同样是他前进的动力,而现在,他只是试着选择了暂时脱离足球和孤身的状态——有可以分享食物和睡床的对象,可以指导他“普通”生活的年长者。
无所谓花江绘吾懂不懂他,他有足够的青春与时间,享受满足与自由发泄的性爱又不是坏事。这段时间糸师冴差点以为花江绘吾本性不坏,只是走在歧路,不知道怎样是正确的爱和尊重,然而对方谈话间暴露出的,无视他长久的痛苦并戏谑的态度,和那些曾经欺辱自己的种族歧视者有什么区别。
他知道怎样伤害自己。
到底谁才该是,会露出被亲近之人伤害,而震惊与不解表情的人。
“……对不起,我在西班牙呆太久了,日语的词汇与表达可能有些问题,刚才说的那些只是一厢情愿的假设罢了,天才就像珠宝和武器,磨砺后能够绽放更加璀璨的光彩、崭露锋芒。”花江绘吾意识到自己吐露的话语刺激到了糸师冴,他庆幸宝物没直接抬腿走人还有狡辩的机会,哪知道是对方越想越气,根本挪不动步伐。
“很抱歉伤到了你,没想到在你心里,我竟是同等的重要。”花江绘吾勾了勾糸师冴的小指,少年黑着脸冷眼瞪他却没甩开,毕竟这是花江绘吾首次和他道歉,“我钟情你的发色和能够映出我身影的眼眸,我爱你在绿茵场上宛如起舞的身影和精准破坏的进攻,你既自律又努力,还有强大的自我,这一切都令我心动不已。冴,你是我最喜爱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是命运的指引将你送到我身边,我由衷地感谢你对我的包容——你是华美的刀鞘,是能够让我停止漂泊、在风浪与得以靠岸的纤绳。你是永不干涸的生命之泉,主宰我心脏的悸动和血液的奔动。”
“花江,”耐着性子听了半天,糸师冴不得不打断了单膝跪立握着他手指尖的花江绘吾,可眼前的男人沉浸在自我表达的世界,糸师冴不得不再次打断,“你道歉之后说的那些,我一句都听不懂。”
“……嗯?”花江绘吾停了下来,像是被病毒入侵程序后瘫痪的电脑,半晌后才再次做出反应,因为平时根本用不上在高中和大学时培养出的文学素养,所以他自己也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脱口而出的会是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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