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与万年发情的我所不同的是,守寡多年的爸爸,已经习惯性地压抑自身欲望;不经挑逗拨弄,他极少会主动向我央求欢爱……他对我的感情,至始自终,母爱的强烈大过于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阴茎的需求。
对于爸爸这种自欺欺人的心态,我并不想点破,更不想藉此对爸爸多做不必要的羞辱;即使父子关系早就不像普通亲子间那么地单纯,绝不能因为过度的索求和奸淫,而失去以往和爸爸之间那种温馨亲情。
比起奸淫一只言听计从的肉娃娃,让爸爸保留他身为爸爸的尊严,只会让我和爸爸乱伦时所带来的刺激更大、更爽,不是吗?
爸爸每一次欲拒还迎,每一次对他的挑逗都显得那么新奇;沿序渐进,对爸爸的调教,总有一天会令他完完全全的——不只在生理上,就连心理上——都需要我。
总而言之,我很喜欢与爸爸目前的关系,不想再多做突破。
所以,只要在我淫欲得以发泄的情况下,我绝不会随便勉强爸爸做他不想做的事。
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爸爸蹲坐在我跨下,替我把底裤褪至小腿下;火热的眼神望着我赤裸的下体,爸爸露出一丝淫荡的微笑,伸手将发丝抚在耳旁,低下头趴在我腿间,柔软的小手扶在我大腿上,温热的气息吐在鸡巴,几根拨落的发丝落在龟头上的马眼来回搔痒,顿时让我爽上了天,鸡巴更显坚挺。
累积了多日来的欲望,鸡巴前端强烈的刺鼻气味让爸爸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吐出小舌,先试探性地、慢慢地舔了舔早已蠢蠢欲动的鸡巴。
替我做了无数次的服伺,爸爸口交的技巧越来越高明,他先妩媚地望了我一眼,低下头,对准好位置,微微地张开他的樱桃小口,香舌舔湿了唇瓣,丝丝芬芳唾液由嘴角慢慢流下,淌满了正仰头怒望的火热肉棒。
爸爸香软的嘴唇吸吮住被沾满了口水而显得滑亮晶莹的龟头,用他整齐秀丽的贝齿轻轻楔咬,小舌附在敏感的龟头上,以马眼为中心,绕着圆圈,用力地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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