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的液体源源不断,他有种诡异的失禁感,肚子仍旧发胀,天杀的奥姆到底射了多少进去?亚瑟无力地咒骂着,挣扎着坐起身。此时他浑身赤裸,动物似的毫无尊严,像个刚和雄兽交配过的雌兽被灌满了精液。是的,他此时就是雌兽,他的身体里——多了个孕育生命的器官。
他甚至要考虑如何避免怀孕。他混乱地、沮丧地想。他需要避孕药,可暂且不论人类的避孕药能否应付亚特兰蒂斯人的体质,他此时什么药品都无法获得。他咒骂着将手伸向自己的屁股——或许把那些东西清理干净就不会——但他实在难以做到,那太羞耻了。
于是亚瑟艰难地挣扎着站起来,他的双腿仍在发抖,白色的、粘稠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滑下,爬过他蜜色的皮肤,滴落在地上。他要找件能蔽体的衣服。
好在床边就有个衣柜,虽然他记得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但这次他打开时,里面挂满了衣服——或许那不能称为衣服,它们要么干脆是半透明的,要么几乎没有几片衣料,亚瑟的手拽着衣柜门用尽全力砰一声关上。比起穿这些他宁可裹着床单。他也这么做了,将床褥披在身上,裹住,在过去他绝不会这么做,但现在裹一层严实的遮蔽物似乎能挽救他的尊严、让他更安全似的。
随后他向浴室走去。涅克鲁斯王宫是在亚特兰蒂斯王国沉入水下前建成的,那时的亚特兰蒂斯人尚在陆地生活,因此也会有符合陆地居民习惯的沐浴室。他记得浴室是没有水的,现在也没有,但这是个符合他长期陆生生活的意味着私密的地方,他可以在这里,清理自己,假装这是个让他感到更舒适自在,更安全的所在。
他艰难地下蹲,羞耻地撅起屁股,羞耻地把手指伸进自己体内,自己撑开自己的肛门,并有意识地放松穴道,更多浓白的精液流了出来,仿佛永无止境,他蹲下的腿在发抖——
“砰”一声,浴室的门开了。在那一刻亚瑟全身僵硬,羞耻和被发现的惊恐让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闻到了奥姆的气味,属于金属、寒冰和海水的冷冽气味,一道灼热的视线投注到了他身上。他瞬间站起身,迅速地扯着床单将自己裹好,背靠着冰冷的墙面,与奥姆对视。
他的弟弟仍然一如既往身穿紫黑的鳞甲,披风和面具都一丝不苟地穿戴着,但亚瑟能清晰感受到,从红色护目镜透出的赤裸的、危险的、侵略性的、充满欲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穿透那层无用的床单,落在他充满情欲痕迹、饱受蹂躏的身体上。亚瑟在这样的目光下可耻地畏缩了一下,手指捏紧了床单。
是的,奥姆确实不像超人那样拥有透视能力,但他熟悉哥哥的身体,哥哥的任何伪饰和遮蔽都仿若无物。
“看来,你一个人也玩的很开心啊,Artie,喜欢我给你的小玩具吗?”奥姆嘴角微勾,语气亲昵,向前踏出一步。亚瑟几乎想一拳打在弟弟的脸上——已经上过他,肆意羞辱过他,扬言要他怀孕的弟弟;他金色的瞳孔里透出尖锐的火光,“Fxxkyou,奥姆,你怎么不自己体验一下!”
“但那个小玩具操得你很爽。”奥姆似乎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你高潮得很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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