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进不去的。亚瑟想,他像个试图避免被雄性侵犯的雌兽般下意识地缩紧了后穴。本已扩好的穴口在他的努力下一翕一合,细腻褶皱重又蹙紧为小指大的眼儿。奥姆对他的不配合似乎并不气恼,只两手托着臀肉,肉棒卡进臀瓣间不住厮磨,将柔软的大腿根和会阴都摩擦得发红。亚瑟被磨得受不了,脸色通红地挣扭着腰部,但那两只抓着他臀瓣的手卡得死紧,并用力挤压着,迫他用臀缝夹紧肉棒上下套弄。
——他的弟弟在肏他的臀缝——亚瑟脑袋发昏地想,但很明显奥姆不会满足于此;很快,硕大的龟头存在感极强地顶上了臀眼,吐出的前液将粉色的穴嘴涂得晶亮。
亚瑟吓得愈发努力地收紧后穴;但奥姆有着十足的耐心,缓慢地、有节奏地一次一次顶弄着,顶得穴眼合着一圈皮肉直往内陷,要入不入,顶得穴口越来越开,令亚瑟极度紧张惶恐,煎熬如行刑时以钝刀割肉,得不到解脱——奥姆在真正进入他前就已叫他领受到足够的折磨了。
还好,奥姆似乎也忍不了了,猛地掰开哥哥的臀瓣挺腰一送,龟头狠狠顶了进去;这玩意大得吓人,彻底撑平了褶皱,粉色的肉环都绷至透明,要撕裂一般。亚瑟禁不住痛哼一声,疼得脸色发白,下身酸胀得要命,但那东西尚只入了个前端。奥姆掐着哥哥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着,让穴道再松活些许,粗壮的肉刃便继续坚定地往里推进。
那东西还没进到一半,亚瑟就要觉得快死掉了,他仰着脖子冷汗直冒,几乎忘了呼吸。眼看可怜的哥哥实在受不了了,奥姆竟难得好心地暂时不再深入,就着这个深度缓缓抽插起来;同时,他大发慈悲地撤下了正在蹂躏哥哥胸肌和性器的机械触手,好像现在才意识到那并不让亚瑟感到舒服似的。于是他换上自己的手,去揉捏哥哥饱满的胸部:他哥哥的胸肉比女人的胸脯更鼓胀,但手感更好,柔韧又有弹性,他毫不留情地用力抓揉,饱满的乳肉在他手中挤压变形、留下艳红的指印。而此时缚住亚瑟双臂的机械触手提起他的上半身,好让他的弟弟一低头就能含住他胸前褐色的乳粒。奥姆的齿尖轻啃,用唇舌含吮,婴儿喝奶般用力啜吸着,手和嘴轮流照顾两边的乳头,忙得不亦乐乎。
“这么大的胸脯,不用来奶孩子真是可惜了。”奥姆真心实意地感叹道,恋恋不舍地吐出被吸得充血肿胀的乳头。亚瑟对弟弟说的荤话已经麻木了,完全放弃似的半阖着眼,闭紧嘴巴尽量不发出呻吟已经是他最后的反抗了。
但奥姆的唇舌和双手一刻也不放过他。那双作乱的手摸到他可怜的、疲软的阴茎,手法娴熟的撸动起来。亚瑟瞪大了眼睛,他弟弟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戟练出的硬茧的手,正握着他的阴茎,尽心尽力地取悦他——他非常没骨气的勃起了。这他妈算什么事!亚瑟害臊得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通红通红的。
毋庸置疑的,奥姆触碰的手法严谨、精准、毫不留情,给亚瑟带来的快感近乎残酷。他的弟弟好像生来就了解哥哥的躯体,每一处弱点以及如何让他快乐。
显然这是有效的;奥姆感到哥哥的身体已经软化了下来,适应了他的东西,能接受进一步的侵入了。于是他环紧哥哥的腰,硕大龟头破开肠肉,坚定缓慢地顶入穴道深处,他能感到哥哥的甬道将他紧紧裹住,完全撑成他鸡巴的形状了。
“拿出去。”亚瑟的身体和声音一并在抖,“快拿出去……不行,我会死的……”
奥姆亲了亲亚瑟的嘴角,笑道:“哥哥,你可是最强大的七海之王啊,怎么能这点都受不住呢?”他那根可怕的玩意儿已经顶到直肠末端的结肠口了,但还剩了一截儿在外边。当然,奥姆是不会就此停止的;作为一名最优秀的战士,他懂得抓住一鼓作气、乘胜追击的时机。
他摁着哥哥的后颈深吻上去,一边耸动腰胯狠干猛顶起来,几下就顶得亚瑟软了腰,那怪物样的东西每次都顶在让他瑟瑟发抖的深处,甬道出于自保流出更多的肠液,被肉棒捣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他几乎觉得肠道要被那巨物捅穿了,而事实正是如此:奥姆精准地、一次一次撞在直肠末端,顶弄结肠口的瓣膜,传来巨大的、辛辣的钝痛感;这太过了,可亚瑟甚至难以发出呻吟:奥姆堵住他的嘴凶狠地吻着,缺氧窒息与下身的疼痛几乎让他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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