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一点点逼近,沈观虽然是抬头与他对视,眼中却势在必得丝毫不见弱势。
慢悠悠的带上手套,修长白暂的手指抚过紧张的身体,满意感受着身体的颤栗。然后直被目的地,戏谑的把玩两下已经有点硬度的阴茎,调笑着问。
“直男?”
陈雀咬着牙,完全展露的身体掩饰不了一点丑态。一点点被绳子吊起时,性器不可避免的被反复剐蹭。挣扎扭动时,绳子表面的扎毛也总是摩擦着龟头。所以他并不觉得硬了能代表什么,瞪着眼睛不服气地看着眼前人。
沈观见人没说话,也没去拿皮带。狠厉的一扬手,一个巴掌直接扇在陈雀鸡巴上。
“啊!”猝不及防一下子,陈雀高昂着头,冷汗都下来了。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是他可怕的发现,沈观一巴掌下去,鸡巴不仅没软,反而更硬得流水了。
带着手套的手指掂了掂充血的鸡巴,沈观嗤笑一声,啪啪又是两巴掌过去。
“不是m?”
陈雀没心思回他的话了,沈观使了十成力气不停歇的拍打在性器上,打得鸡巴左右乱晃,他人也左右乱晃。借着空中的支点不停的扭来扭去,荡在空中拼命躲闪。可他逃到哪儿沈观就追到哪儿,啪啪的拍打声回荡在屋子里。陈雀从来没想到被人打鸡巴会是这样的感觉,一巴掌打在最脆弱的地方,痛感震得他腰疼,可紧接而来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快感震得他眼前发昏,鸡巴也硬得发疼。
可他这回没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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