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话语从头顶穿来,冷水一样泼在他身上,这回是真的噤声了。
看着人面如死灰的闭上眼,荣旌维手一扬,对准左边的乳头一道斜线,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啪——
凛冽的破口声伴着一声凄惨的哀嚎,陈雀疼着冷汗直流,身子都弓了起来,又因为锁链的束缚重重摔了下去。
还没等他用气音哀求轻一点,又一道破口声紧接着响起。
“啊——”
疼,太疼了。落下的时候疼,打完了也疼。密密麻麻的啃食的他的骨肉。难受得嘴唇都再哆嗦,牙齿上上下下的打颤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荣旌维确实不是圈内人。
花天酒地的时候,也看过不少花活。挥鞭的,滴蜡的,刀人的。但也没太大感觉,真要干起来还是喜欢直接提枪上阵。他一直觉得,在他床上只要下面流血的份,sm那样弄得人半死不活的,甚至有点败性致。
可现在,他有点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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