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荣旌维觉得有必要给这个小傻逼进行一个业务训练,“不用穿内裤。”
荣旌维屈尊纡贵地掏出手机,打开搜索栏,在陈雀眼前随意划了两下。白光照着陈雀的脸,却没他此时的脸色白。
荣旌维不去管他,转身走向一面墙,随意叩了叩门,按下按钮,一面墙中墙就这样真真的转过来。
陈雀看得差点吐血,比刚才在手机里还有可怕百倍的东西只有直咧咧的展示在他面前,光是想一下这些东西要用在自己身上,他就觉得命不久矣。
“荣少爷,荣老板,这这这……”
没等陈雀说出个所以然,荣旌维不耐烦的打断他,“这是你自己业务的失职。”
陈雀活了二十多年,一想到要被另一个男人用那些道具玩弄就气血上涌,全身都在发抖,一阵锁拷的碰撞声后,他闭着眼睛喊。
“我不干了!”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良久又扯出一个狞笑。
“你不干?好啊,记不记得怎么签得合同?十倍违约金,你能赔得起,我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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