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陈雀向下望去,看见自己的性器依然挺立,正不知廉耻的吐着清液。
啪——
啪啪啪——
一鞭一鞭的挥下去,陈雀只能左右摇晃的身子,可不管他怎么躲闪,鞭子总是不偏不倚的落在他身上。疼与快感交织侵袭着他的大脑,他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眼泪水。
人群似乎兴奋了起来,有人已经开始玩弄起自己的私奴,怒斥着问你和台上那个谁更骚。
陈雀大口喘着气,哀嚎已经变成了媚人的哭叫。他想求饶想让他别打了,可鞭子总毫不留情的挥下来,到嘴边只能发出放浪的呻吟。
视线被泪水模糊,陈雀突然不知今夕是何年,一睁眼,还在小时候的玉米地。他拼命往前跑,父亲拿着藤条追他,一下抽打着他皮开肉绽。他跌倒在地捂着脑袋,左右翻滚都逃不出父亲的鞭打,本就破烂的衣服都被抽烂,嵌在血肉,更一动一下的疼。
陈雀迷茫了,眼前只有童年里虐待自己的父亲,他拼命挣扎,嘴里柔软的大喊。
“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爸爸饶了我呜呜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