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雀咬紧牙关誓死不从,未曾想这衣冠禽兽竟然是个嗑药的!不能碰毒品的根深蒂固的思想让他咬紧牙关,荣旌维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一把掐过陈雀的脸,荣旌维咬牙切齿的说,别怕,不是毒品。谁让你他妈是个阳痿,不吃点东西拿不下你。
“你他妈才是——”
早有预料他会出口反驳,荣旌维眼疾手快的把药直桶了进去。入口即化,在陈雀咬他之前把手拿了出去。
陈雀很快知道这并不是毒品。
无名的燥热从小腹那里蔓延全身,他狠狠瞪着荣旌维,无言的谴责这一低劣行径。
可是很快他就没法张牙舞爪了。
难耐的空虚侵蚀每一次肌肤,连汗水划过都能引起战栗,浴火得不到疏解。他难耐的扭动身子,艳红的眼角迷迷蒙蒙的闪着泪花。
之后的意识,陈雀就不太清楚了。
他隐约感到自己被移动,去了什么可怕的地方,而他全身赤裸被人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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