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仍是宽度堪比大厅的走廊,走廊尽头是厚重的大门。陈雀眼珠子瞎溜,从外面看这个“丹凤”起码有八层。
“自己一个人来的?”沈观明知故问,深知这种场合他一个人根本进不来。
陈雀后知后觉地啊一声,急急忙忙又掏出手机,嘴里还嘀咕着什么这次一定要接啊。
沈观礼貌的退到一边,看着他掏出破旧的老年机打电话。
这次终于接通了,陈雀还没出声,荣旌维的声音先冲出来。
“你他妈搞什么,第一次敢有人放我鸽子。”
陈雀心头一紧,急忙解释在路上不小心把邀请函弄丢了,被拦在楼下进不来,打电话给你又没人接。
那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荣旌维说先挂,他去给前台打个招呼。
“不用了不用了,”陈雀诚恳的说,“我碰上一个好人大哥,他带我上来的。”
沈观一下子笑了。
“你他妈顶着你那张脸跑什么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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