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没办成，还被人打成了一条死狗，甚至裤子都没了。
废物！
“奶奶，你还觉得他有当人间真龙的潜质吗？”
何回音忍不住开口道。
何老太太叹息一声道：“确实……有些失望，他连他师父年轻时一半的风采都不如啊。”
他师父当年是何等的天纵奇才，怎么会教出一个……被人打成这样的徒弟？
得到奶奶这句话后，何回音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之前奶奶得知他来了苏杭后，还想着往他身上押注。
现在嘛，绝无这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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