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却心说未必,之所以提出另外五件拍品的酬劳,就是觉得被盗的那些未必拿得回来了,不是担心小滴硬扛,而是这个女孩给了他一种奇怪的感觉,像少了点什么。
在战斗中从未露出过恐惧,也未因同伴的死而愤怒,被压制的一分钟里除了挣扎,竟没多一句话。
“那就辛苦你了。”他口中道。
比司吉自信满满地一笑。
第二天一早,酒店中,比司吉沉着小脸敲开了季星的房门。
“忘了?”
跟随比司吉来到隔壁房间,季星见到了已经苏醒过来、但仍被没有返回诺斯拉家族那边的酷拉皮卡用束缚中指链束缚的小滴。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眼镜下的双眸中透露出一种独特的清澈和愚蠢,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感觉到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见到季星这个昨晚全灭旅团活捉了她的人,眼神中也尽是疑惑。
“应该是念能力的制约,会经常性地遗忘掉‘烦恼’、‘讨厌的事’,这听起来是一种好事,但那些东西和经历实质上也是人格的重要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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