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只看起来迟钝的omega会去吻其他人,那瞬间墨衷仿佛掉进了冰窟,他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求生,找到了另一条他能接收的符合逻辑的合理解释。
那就是林酒眠做上了周家嫡长子能娶他回家的梦,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合法身份,或捞到一大笔钱。
一滴温热的眼泪从墨衷的鼻梁上划过,砸在半昏迷的omega赤裸的脊背上。
和眼泪一同晃出来的,还有墨衷脖子上的项链。
那根黑色皮质长链被他贴身戴着,就连林酒眠都没注意到过。链条的尾端坠着一枚纯黑色的黑曜石戒指,戒指的周围镶了一圈碎星屑,和那枚好好收在家中的猫眼绿戒指是一样的款式。
很久以前,如果林酒眠从蛋糕里吃到了戒指,在高级餐厅的乐队钢琴曲和满堂宾客的惊呼声中,像一万个俗套的求婚故事一样接受了那枚戒指,那他会将这枚黑曜石戒指交给林酒眠,让他为自己戴上。
即使林酒眠从这份心意里逃走了,他依旧相信这只是时间问题,在他的心里,林酒眠已经是他的omega,他将戒指串在心口的位置,妥帖收好。
林酒眠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抽搐,膝盖上满是跪在天台粗糙地面上的灰尘和擦伤,身上青斑和红痕交错,脖子上是分明的几道指印,那是墨衷在亢奋中的掐伤。
这枚戒指不再是墨衷羞于启齿的心意,而是枚耻辱柱,赤裸裸地嘲笑着他。
一个感情上绝对的弱者,林酒眠对他就像对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因为这份忠诚与珍爱唾手可得所以从不珍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总是不听我的话。”墨衷从地上捡起那把刀:“我说了你如果把刀掉下来,就要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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