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衷的左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垂在身侧,看起来非常别扭。
“没什么。”墨衷扫了一眼,别过脸。
林酒眠全身毛都要炸开来了:“是不是车子碰撞的那下你抱住我然后撞伤的!让我看看……咳咳……你别走那么快!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
“没什么。”墨衷停下了,垂着眼睛,在浓厚夜色里看不清表情:“是我心甘情愿的。”
“什么什么?”林酒眠在夜风里冷得发抖,他把人推到附近的石墩上坐下,从墨衷口袋里摸了弹簧刀,要把他的衣袖划开,看看伤口:“什么叫没什么?你不痛吗!”
墨衷完好的右手反手扣住了林酒眠拿刀比着他伤口的手,他的眼珠被破开云层的月光照射得透亮,像是上好的墨玉,倒映着半蹲在他身前,拢着一身薄薄外套瑟瑟发抖的omega。
“我不在乎这些。”墨衷缓缓地,坚定地握紧手心里的那只手:“如果我做了什么事,或是受到什么伤害……那是因为我愿意和你站在一起。我无意向你索求什么,我只有一个请求……”
“不要辜负我,可以吗。”
湖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浅浅雾气,夜空中星光闪闪,月光浩瀚,全都洒在草丛和雾气上,像是一层流动着的水银。
墨衷的血在面前人长久的沉默里一点点地冷下去。他突然痛恨起自己的笨嘴拙舌,词不达意。左手手骨传来的疼痛灼烧着神经,这并不使他痛苦,反而使他足够警醒。他无法确认这是否是最好的时机,但他可以确认,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林酒眠可能就会握住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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