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贼业务也生疏,勾引长官这事也不入流。叫我两句好哥哥,我教教你。”
林酒眠心想这事有戏,嘴上抹了蜜似的叫了几声,还偏头去蹭那宪兵的手。宪兵笑了,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将他的上衣向上卷起,示意他咬住。
这进展就有点太快了,林酒眠一时对这个大胆的宪兵肃然起敬,毕竟在随时有人可能来的审讯房干这个……他赶紧偏头看看门有没有关。
宪兵似乎也不急于玩弄他,只用马鞭去点他的乳首,嫣红的两点在冷风里立起,他的胸部微微凸起,以前被药物调教得极敏感,经常玩着这里下身就射得一塌糊涂。林酒眠的双手还被绑缚在头顶上方高高拉起,连弯腰都做不到。
“长官……好痒……好奇怪……”
啪——
宪兵甩出一鞭,毫不留情地碾过两颗乳首,长久未被凌虐过的胸部生生受了这一鞭,雪白的胸部中央一道红痕肿起,连带着乳首破了皮。
林酒眠条件反射惊叫出声,头顶拉着锁链稀里哗啦响动,却丝毫挣脱不开。
“乳头颜色是浅,乳晕这么大,像是被人玩烂了的婊子。”宪兵冷漠地点评:“我让你衔着衣服,没让你说话。”
林酒眠心觉今天确实不能善了,希望这宪兵手能轻些,别把自己折腾出毛病来。他又有点高兴,既然愿意和他调情,那这三七开的生意也不是没希望做——这宪兵八成是想徇私,吞掉脏物再玩玩不要钱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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