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体力不支的战士沿途倒在地上,靠着树木淋着雨休息,路过的战士鼓励他们,这些战士总会说:“你们先走,我休息休息。”
但很多人都知道,咬着牙坚持走还好,一旦躺下来休息,那就完蛋了。
可是体力不支的人太多太多,一个星期不吃饭,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走的动路。
队伍里还有不少文工团的女同志,她们用身上的水壶接着从树叶,草丛里悬挂的水珠,然后带给伤员去喝,重伤员走不动,甩开了抬着他们的担架队的同志,要了两颗手榴弹抱在怀里,就不走了,离开的战士们流着泪,悲痛欲绝,这些重伤员基本都会在美军追过来的时候,选择和敌人同归于尽。
重伤员们心里都有这个觉悟,也没人抱怨,只是在大部队渐渐走远以后,他们才会颤抖着哭出声,开始想家,想自己的亲人,说到底,他们还是一群十八九岁的少年,身上就肩负了保家卫国的重任。
哭一会儿,就没力气哭了,一些重伤员会躺在草丛里,张着嘴去接草木上的水珠,喝点水还有力气,待会走的时候,顺带捎走几名美军,这也是为师主力缓解压力。
有些人累的倒在地上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大部队的身影。
他们终究是人,不是神。
在后方的阻击阵地,夏远带领的独立营浴血奋战,炮火和硝烟笼罩了天空,雨点落下来都呈现黑色,冰冰凉凉的落在战士们的脸颊上,却无法熄灭战场的余温,战场的温度仍旧在不断地高涨。
子弹从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穿过,没入湿漉漉,带着温热的泥土里。
“特娘的,吴小子,看好你那边,一个排的美军摸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