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的棒子兵这样的情况下,也昏昏欲睡,没有什么比守夜更让人感觉到痛苦,哈欠连连,这种精神上的疲倦感是最难以忍受的,棒子兵的意志力大都不强,从某种时候讲,他们甚至不如美军,可有的时候又比美军强。
这玩意儿,真就很模湖。
看不见的黑暗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很快就被树叶飘动的声音掩盖。
一名棒子兵站的僵硬,原地活动了一番,就他转身的时间,两道人影突然从他身后的灌木冲出来,一人捂住他的口鼻,另一人握着控制他的枪,而后伸出刺刀,将其割喉。
直到这人没了呼吸,两道人影缓慢的将其放倒,蹲伏地上盯着四周。
灌木里几道人影正行动,马大个虽然手臂受了伤,但行动力可一点都不差,忍着伤口的疼痛,配合陈烈将一名棒子兵弄死,抓着他的手,盯着棒子兵尸体上的弹药:“这些东西还没捡。”
“别捡了,耽误了时间就不好了。”
陈烈盯着四周,看到其他人已经解决了警戒哨,正钻进帐篷内,他马上拍打马大个,说道:“帐篷,我们先去帐篷!”
马大个回头瞅了眼,兴许是穷惯了,他还真舍不得这棒子兵身上的子弹袋和手雷,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即便舍不得,也没办法,跟着陈烈冲向帐篷。
夏远和邵指导员的行动也十分顺利,毕竟有夏远,连刺刀都省了,稍加用力,便将其脖子上的骨头扭断,身子一软,倒地上,邵指导员伸手去探其鼻息,见其没死,又用刺刀将其了结。
“可以啊,这招怎么练的,以后教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