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看着遍地同僚的尸体,郝兽医看着他:“你个坏东西,我知道你又开始打什么主意了。”
孟烦了道:“那你告诉我,没有足够的布匹,我们该怎么制作光荣条。”
夏远听到了孟烦了他们的谈话,走了过来:“就用他们身后的衣服。”
三人愣了愣,夏远眼睛里带着一点明亮的光点缀着,他说道:“他们为了中国人的嵴梁,誓不向日军投降,他们生的光荣,死的伟大,从买一具烈士遗体上取下一块布匹,做光荣条,只有他们身上穿的衣服,才配称得上是光荣条,我们应该继承他们的意志,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同日军顽强斗争。”
“斗争到底!”
他语气沉重,看向那些遗体的目光带着一丝尊敬。
阿译站起来,说道:“是,团座!”
把死人的衣服缝在自己身上,绝对是大忌讳,而夏远仅仅只用了三言两语,就把所谓的大忌讳摒弃,反而用他们的衣服变成了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溃兵们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同僚尸体,耳边回想起夏远的话。
是啊,他们为了中国人的嵴梁不被日军压弯,努力的坚挺着,哪怕战死也未曾向日军投降。
光荣条,生的光荣,死的伟大,用他们身上的衣服取下一截做光荣条,是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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