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使唤李乌拉,李乌拉抱着枪坐在地上,用脏兮兮的袖子擦着,听到迷龙的声音,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饼干丢给迷龙,要麻眼疾手快的扑过去,连包装都没有撕开,直接放在嘴里大口大口的吃。
迷龙气结,又把要麻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玩闹了一会儿的溃兵们终于累了,他们躺在阵地上,静静地看着四周漆黑的荒野,豆饼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远处的天空,要麻坐在豆饼身边道:“想家喽?”
“要麻哥,咱啥时候可以回去?”豆饼回头问道。
“龟儿子才知道呢,我也不晓得啥时候能回去。”要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他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仿佛和豆饼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他道:“那里是家的方向。”
“是哩,家的方向。”
耳边传来声音,两人扭头,看到是夏远,他们就要站起来,被夏远摁着坐在地上,夏远坐在溃兵们的中间,说道:“那里是家的方向,但狗日的日本鬼子已经朝着咱们家的方向跑过去了,鬼知道他们又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们想要保护好他们,只有顶住日本鬼子的进攻,把日本鬼子顶在甸缅,让他们无法进入我们的家园。”
孟烦了听着夏远的话,想起了禅达遇到的那个漂亮的女孩。
小醉,他又想起了夏远说的话。
“真正喜欢一个人,你可以接受她的过去,包容她的一切。她不过是在努力的活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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