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不练,假把式,想要给你父亲报仇,就需要用手中的枪,把一颗颗子弹送进敌人的身体,不要对它们怜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见过一些新兵想要去拉一把手上的日本兵,但这些受伤的日本兵手里都捏着一颗手雷,他们会在你拉他们的时候,和你同归于尽,”
他似乎是在对阿译说,也是在对这群溃兵说。
夏远又看着要麻,问道:“要麻,你呢。”
要麻笑着:“这还能因为啥子,狗日滴日本鬼子都打到家门口喽。”
不辣说道:“打小东洋,要麻绝不含湖。”
要麻骂道:“你死一边去。”
众人跟着笑,笑声却尽带心酸,因为他们很多人都跟东北老迷龙一样,家早就没有,至少要麻还有家,壮士出川远行,不就是为了他们,为了赶走小日本。
笑声过后,溃兵们又跟着沉默。
夏远说道:“山河沦陷,我们不能做事不管,今天你不站出来,我不站出来,日后日本鬼子打进你的家园,抢走你的钱,杀了你的家人,到那个时候已经晚了,家已经没有啦。”
他看着眼前这群溃兵,继续道:“死可怕吗?一点都不可怕,就跟睡着一样,一颗子弹过来,就可以躺在地上睡觉了,连自己的后事都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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