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烦啦内心的第一个声音,很显然,眼前这名团长就是来质问夏远,认定夏远是当了逃兵,这可是重罪,尤其是团长当了逃兵,那基本是被枪毙的。
夏远却十分平静道:“按照团长的意思,整个禅达的溃兵都是逃兵喽,前线吃了败仗,将士跟着溃逃,一个人逃就能卷走十个,十个就能卷走一百个,这么说他们都是逃兵?”
他扫过虞啸卿身后的一群帮众:“这位团长来到这里,是兴师问罪的意思?还是说要对逃兵进行处决?那真要这么算的话,从九一八事变以来,溃逃的部队一批接着一批,按照您的意思,他们也都是逃兵了?”
虞啸卿眯了眯眼睛,夏远不动声色的就把一定大帽子扣在自己头上,自九一八事变之后,国党采取的是不抵抗政策,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填满日军的贪婪,可惜他们小小看了日军的胃口。
真要按照虞啸卿的意思,不要说是整个禅达,整个国党当逃兵的有多少,估计子弹都打不完。
他心里思考的时候,夏远又开口了,“我的团部在前线吃了败仗,士兵溃逃我这个当团长的自然要卸职,但我更想要弥补自己的过失,收拢溃兵,带着他们重新杀回到甸缅。”
夏远抬起头看着虞啸卿,这是他第一次在虞啸卿面前低头,“团座来到这里,估计也是这个意思,日军在甸缅猖狂行进,前线将士溃逃,就要收拢溃兵,阻挡日军的反扑,我愿意带领这群溃兵,杀回到甸缅,为你做先锋。”
“只是我的团就剩眼下院子里这百十号人,如果团座看得起的话,不如让我试一试。”
虞啸卿低着头看着夏远,他还未吭声,夏远便从怀里取出证件,递给虞啸卿。
“这是我的证件。”
虞啸卿接过来,仔细一看,目光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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