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的七连刚刚攻入下碣隅里,在检查完机场确定没有美军之后,伍千里收起枪大喊:“打扫战场,把能够使用的武器装备全部收集起来,伤员抬到营帐里,并用罐头煮上一些吃的。”
“解散!”
“是!”
夏远背着枪,走到营帐前的角落,抓了一把雪在脸上搓了搓,忍不住咧了咧嘴。
脸颊被冻得生疼,双手也是。
雷公走过来,“冻伤了?”
夏远点点头,“没事,小问题,以前练武的时候比这艰苦多了,每天都被教训的浑身淤青。”
雷公从口袋里取出剩余的一点冻伤药,塞给他,“往脸上擦擦。”
夏远看了看手里的药,扭头看,雷公已经走了,会心一笑,把药揣进怀里,没舍得用,扭头开始在美军的垃圾堆翻找,美军总会留下一些东西,对志愿军而言都是宝贝。
很快,他便找到小半箱拆开丢在角落的罐头,眼睛一亮,上边看日期已经过期了,夏远倒也不嫌弃,把罐头拆开装进自己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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