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在炮轰间隙,吐出一口泥土,利用夜视迅速观察了一下,对两人喊道:“美军的数量大约在两个排左右,来才哥,你负责守东边,我来看看西边,来才哥...”
没听到动静,扭过头就看到远处堑壕里的李来才抱着枪趴在地上,背部的棉服崩裂,鲜血淋漓。
“来才哥!”
夏远钢爬过去,新的一轮炮击抵达,泥土宣泄,大地在炮火的轰鸣下震颤不已,他只能蜷缩着身子,等到炮击过后跑过去把李来才搀扶起来,摸了摸脖颈,察觉到李来才的脖子上还有跳动,便松了口气,没死,只是被昏过去了。
“朱为峰,朱为峰。”
炮弹停下,夏远惊觉,立即大喊,高坡顶上的火力点传来断断续续的重机枪声,但已经听不到朱为峰的声音,只怕是还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东边的美军被朱为峰顶住了,但他的状况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接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
一轮炮轰之后的美军开始向他所在的志愿军阵地发动勐烈进攻,夏远先把李来才安顿好,带着所有的弹药来到西边,西边的美军跟随着坦克向小土坡开进,经历了两轮炮轰的小土坡上防御工事被摧毁大半,伸手抓一把土里都掺杂着弹片。
火力点上响起的重机枪说明朱为峰还没有牺牲,自己还有机会。
夏远架起大八粒,率先对西边冲锋的美军给与打击,扣动扳机,一枪打死了一名背着步话机,负责观察的美军,紧跟着又是一枪,打死了一名美军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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