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偏好不同,但我更喜欢安静的口交,溶溶,尝试克制自己的声音,放松喉咙,安静地接受我,你会有更敏感的感觉。”
洛溶很难受,却下意识听从男人的要求,安静地扬起头,等待献祭。
应序扶着阴茎的手转移到洛溶脑后,按着他柔软的卷发防止他逃跑,而后向前停腰,粗大野蛮的龟头插入脆弱的喉咙,喉口下意识的排斥成了最佳的按摩。应序长舒一口气,抚摸着洛溶的头发以示鼓励。
“呃……唔……唔呜……”洛溶发出悲鸣的气声,却不敢移动分毫,甚至没有发出声音,乖乖地执行着应序的每一条命令。
“觉得自己像不像飞机杯?一个不会说话、没有生命、被拿来泄欲的情趣工具?这在调教里被称为「物化」,被人当作物品来使用。比如做一个矮凳供人放脚,做一个扶手供人倚靠,有人能从中得到巨大的快感,甚至是高潮。”
应序一边给洛溶讲些调教术语转移他注意力,一边在他喉咙里轻轻抽插,越肏越深。突然他注意到洛溶两腿间的地毯上有一滩水迹,于是抬脚用皮鞋尖顶了顶洛溶两腿间,引得洛溶一阵抽搐和颤抖,再移开,鞋尖上果然是湿漉漉的水痕。
“看来,溶溶也是能从中获得快感的那群人……真是天生淫荡的乖孩子。”
洛溶含着阴茎摇头,脸颊鼓胀,嘴唇通红,双眼含泪,想要拒绝淫荡的评价,却没有任何说服力。而他的拒绝却增加了男人的征服欲,扶着他的后颈,在他的喉咙里继续缓慢深入,一直到腹部的皮肤碰到洛溶的鼻尖才停下。
这是洛溶第一次被进入的这么深,他从来没有觉得一根阴茎可以如此长,长的好像已经捅进了他的胃里,喉咙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地步,无助的呕吐欲都变成了最好的按摩,他崩溃地抗拒着,希望能远离让他痛苦的阴茎,刚挣扎出一点,却被男人按着头,狠狠撞进喉管。
“呜呜!!呜!唔要……啊昂……”洛溶抓着应序的西装下摆,颤抖着推拒,平整的布料被他抓弄的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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