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孙雨涵这身打扮，秦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出于本能，眼睛一直盯着孙雨涵胸前的雪白看着，直到电话里胡佳芸询问他才回过神来。
“这么晚还有人敲门？你还在办公室？”胡佳芸疑惑。
“没有，在宿舍，保姆敲门。”秦峰解释了一下，然后对孙雨涵道：“进来吧，放这就行，以后没事尽量不要上楼。”
孙雨涵对秦峰的不近人情有些幽怨，但是却依然乖巧地点头，然后离开了书房，秦峰看着她下了楼。
确认孙雨涵下楼了之后秦峰才过去把书房门关上，继续对胡佳芸道：“第二点感触就是沙洲这地方水太深，又深又浑，我感觉我现在就掉在这摊水里，不仅深不见底，随时都能把我淹死，而且浑浊的我根本就看不清这水里有什么，也看不清楚水里是个什么情况。”
秦峰倒了一杯茶，坐在书房里把他从甘凉省到沙洲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以及他的一些推测都对胡佳芸说了一遍。
这么多年以来，秦峰只要工作上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难题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胡佳芸，胡佳芸也是他唯一可以倾诉的人。
“大西北的政治环境怎么会糟糕成这个样子？”胡佳芸有些不能理解。
“姐，不是大西北的政治环境差，只是沙洲的政治环境差。沙洲的政治环境具体差到什么地步我还不清楚，但是就沙洲这天高皇帝远的地理环境就决定了这里情况的复杂性。”秦峰叹了口气。
“你打算怎么做？”胡佳芸开始为秦峰的处境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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