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莫白老师，您真是太厉害了，前两天录的两首歌最近在网上火爆的不行呀。”
“还好吧。”
“怎么，莫白老师，看您有一些不满意。”
“倒没有。只是觉得，我们或许可以做得再好一些。”
“再好一些？”
“对。”
莫白点头：“我们今天再录一首，也是最后的一首。”
“好咧，莫白老师，今天这一首歌叫什么名字？”
“敢问路在何方。”
莫白轻轻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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