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漓被投到牢里,不过因为有晨衣相好的照应着,日子倒不是很难过,起码吃穿不缺,就是无聊了点。晚膳时间过后,果然被带到了将军大帐中。抬头看了一下高高在上,坐在主位的宋越,还有两旁的数位副将,孟清漓咕哝了一声“人模狗样”,当然,是他认为小声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宋越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nV人,挑了挑眉。这个“苏烟萝”虽然是一介nV流,低眉顺目地,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但从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不但不怕,还出言讽刺……真是有趣得紧。
正审到一半的时候,先是将军的近侍们忽觉腹痛难忍,后来连副将们的脸sE也开始难看,便匆匆暂停了审讯,急传军医。谁知军医没传到,倒是数十位黑衣人闯进军帐,杀气冲天。倒下的几名副将挣扎着要撑剑而起,但无奈冷汗淋漓,四肢无力。孟清漓看这阵势赶紧躲进军帐角落静观其变。主位上的宋越面不改sE,稳如泰山。清凛的目光盯着其中一个身材明显高大的黑衣人,“你们匈奴的J细真是通天了,竟然还能在饭菜里下毒。”
黑衣人也不回答,在带头的一声令下刚要大开杀界。正在此时,宋越一声清脆笛鸣,霎时数倍于黑衣人的兵士破帐而入,双方对峙,一时打得天昏地暗。好一个“螳螂捕蝉,h雀在后”的伎俩。孟清漓看得傻眼,以前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打杀场面现在在自己面前活生生地上演,猛然惊觉自己正是在这样一个野蛮的时代,想起之前的种种行径,随便哪个都是Si罪,更感后怕。但现在明显是蚌鹤相争,他这个渔翁此时不溜更待何时?便趁乱m0鱼溜出了大帐。
谁知腰间竟被一GU强大的拉力一扯,撞到了一个人身上。那黑衣人单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控马缰,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孟清漓。孟清漓惊魂未定,好不容易抓着救命稻草,吓得不敢放手。那黑衣人将他放在身前,继续策马前进。不知行进了多久,苏烟萝的身子毕竟不济事,顿时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眼前便黑了过去。等孟清漓再次醒来,已经身在匈奴军帐中。
身上已经换了衣服,身子也被擦洗过,很是清爽。便在孟清漓整理思绪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典型的匈奴人的打扮。头上、x前、耳骨上的装饰,腰上的佩刀,都显示出这个人的地位非同一般,更不用说那不可一世,视人于无物的狂傲气质。走近了看,那男人竟然有一双一金一褐的眼瞳,深邃而妖媚。盟清流越发觉得他应该见过这个男人,但偏偏脑海里并没有这张脸,而且若是见过那么特别的眸子,应该不会忘记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