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无论如何不可能。
厂长依然是那副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相信是吧?
一开始我也是不敢相信。
但这就是事实。
你口口声声说人家是你的大舅子,但是你连人家这么大的老板都不知道。
还敢说人家是你的大舅子。
你觉得你能攀上这样的亲戚吗?”
王培良的脑袋嗡嗡作响,而且是越来越响。
厂长一开始的话他还能听明白,但是到了后来,他就只能看到厂长的嘴在一张一合。
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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