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院,凭什么叫我去陪床?
我该他的还是欠他的?
别说是叔伯兄弟,就是亲兄弟,这个年龄了各人有各人的家。
各人过各人的日子。
他出了事,我们管他是情分,不管是本分。
他跟我无情无义,我还能跟他讲情分?
不去,没那闲工夫去伺候他。
我就是闲得手痒痒去补笊篱,也绝对不可能去伺候他个无情无义的人!”
“想不想去你说了不算。”村干部一看梁振和无理反缠,这么无情,很生气:
“你跟大骡子服气最近,你有责任去给他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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