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我不容易啊!”山鱼擤了一把鼻涕。
“就他这个情况,算不算可怜?”
“六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山鱼哭道。
“俺叔在没妨碍其他人,没打乱村居规划的情况下,先暂时圈起这个院子用着,什么时候规划到这里了,再给他拆不行吗?”
村民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都赞成大仓的话。
一个可怜的老光棍,虽然他圈个院子没经过村委同意,但也不至于就得给人家拆了啊!
只不过这么多年了,肥田在村里的工作作风一直强势,说一不二,村民也习惯了他这种不讲情面。
“六大爷,你听到老少爷们的话了吗?”大仓说道,“俺叔就是个老光棍,村里能照顾就照顾照顾,非得卡什么政策条条呢!”
“该照顾的村里会照顾,但是这事不能照顾,不能给村里其他人带个坏头。”
“你照顾俺叔,村里没人跟他攀,俺叔过几年村里得五保,别人也跟他攀着五保?”
肥田冷笑一声:“大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现在就负责任地跟你说,就是山鱼今天五保了,这院子也非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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