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肉棒出来时就着急的又想吞进去,‘啪啪啪’蛋蛋不断拍打在硕大饱满的屁股上,从缝隙中能看出肉棒进去时全根进去,出来时就留龟头
没有停顿,速度很多接连撞击在骚穴的敏感处,穴口褶皱全撑开,磨出细细白色的泡沫,孤酒月身前紫红色肉棒想涨大却给束缚住死死的勒的生疼
“啊啊啊啊啊呜~三爷,哈,哥哥太快了,骚小狗要不行了,想射,呜三爷肉棒要坏了哈好疼~”
孤酒月含着泪大手轻轻抚摸龟头,却越摸越难受,江敬霖用力抽送几下,汗水滴在臀肉上“快了乖,酒儿在坚持一下”
江敬霖做着最后的冲刺,胯下抽送成残影,孤酒月眨掉眼角的泪水,艰难的撑在棺材板上,微开的双唇泛着水光
穴里肉棒又涨大一圈,撑得孤酒月闷哼一声,肉棒狠狠撞击骚心滚烫的浓精射在骚穴里
同时江敬霖手上一拽束缚住孤酒月的肉棒松开,紫红色肉棒涨大一圈精液一股脑喷了出来,洒在棺材板上,孤酒月眼冒白光身体剧烈抖动,媚肉不断挤压肉棒,爽的江敬霖摩擦着孤酒月的后腰
过了好一会江敬霖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这都高潮了三分钟了是憋的久了点,但这时间也太长了吧
江敬霖手伸向还有些余水的肉棒上面冒出细小的水流滴下,江敬霖好心的给孤酒月甩掉多余的液体,抬手一看果然,一滴不像精水的水珠挂在手指上‘这是爽尿了’
江敬霖不尽勾起唇角,‘被发现了,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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