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返熟练的教导裴邵如何蹂躏自己的状态,让裴邵觉得自己眼前的并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小公子,而是一个在倌管经年讨生活的男妓一样。
“小爷,您,您对自己下手真狠。”裴邵有些粗词糙语到底没从他嘴里说出来,而是转了又转。
“裴邵,不必如此遮掩,想说我骚,想骂我贱,只要不叫旁人听见,日日这样骂我,辱我,都是你可以做的。”季返轻笑一声,又与裴邵说道。
他希望裴邵放开些,若是这样处处敬重他,说话动作都要仔细思量,那还有什么劲头。
季返不是要一个工具人,那样什么他都能自己预料出来,何必还要一个人呢,无趣至极。
裴邵还是沉默,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季返给他的震撼实在过于的大,而他竟然也真的胆大包天,照着季返的意思,折辱了这个随时取他性命的公子哥儿,还在捆他的手脚。
这一切太过荒唐,也太过实现裴邵的梦境,让他觉得有些许的不真实。
直白一点说,他还没缓过味儿来。
裴邵仔细的按照往年过年的时候屠户教的法子将季返的的手脚捆的结实。
麻绳太细,甚至只要季返稍微一动就能紧紧贴贴的勒进肉里。
磨着皮肉的疼,季返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