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一样的说辞,一样的磕头。
丁麦也没有为难他,或者说一会儿季返面对的所有人都不会为难他,也不会对他伸手。
他们都是跟着殷祝不少年的仆役了,自然清楚沈明海的身份,身为仆役,明哲保身,他闷实在不会伸手去碰沈明海的人。
何况,世人皆知北海王的人原来都是些什么身份,他们只是小小的铺,自然是惹不起的。
殷祝府内人口简单,他比较喜静,即便如此,仆役也是不少的。
沈明海就端坐在阿鹿的身上,看着季返一步步的往前爬,一个个的头磕过去,没有一丝心疼与顾念。
季返自然也是不敢偷懒的,每个头都磕的结结实实,一点儿不敢敷衍了事。
他已经丢过主人的两次脸面了,自然不能再丢第三次了。
否则,怕是没有回到北海,他就要先被杖毙了。
磕完最后一个,季返腿疼的直哆嗦,额头也是红了一片,好在还没有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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