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何人?”守卫是位年轻的汉子。
“北海王驾临,退下。”季返沉声说道。
北海王自然是天下无人不知的,小守卫几乎立刻就让了路。
白马很是通人性,直接非常熟悉的进入了一户人家,院舍很大,大门敞开,白马直接进入了正中央,重重的打了个响鼻,停在原地。
还没等季返去喊沈明海,紧闭一夜的马车门打开了,依旧是阿鹿先下来。
他的装扮和昨日进去的有些许不同,嘴上有着一个类似马匹才会用的嚼子,连着一根不断的绳子挂在他的脖子上,膝盖戴着呼吸,手掌也有着白虎皮制的五指手套。
阿鹿直接跳了下去,恭恭敬敬的好似昨天季返请沈明海上马一样的姿势。
不过,与季返不一样的是,阿鹿跪的非常有力量感。
季返也顾不得懵,连忙再次跪在地上,继续成为沈明海的脚踏。
沈明海施施然的踩着他的背部走下了马车,白马则是一刻不停的往另一处马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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