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您回来了。”本来正靠着墙打瞌睡的季返突然听见门开的动静,抬眼一看,正是他干爹陆顺,急忙走到门前,猫着腰扶着。
扶着陆顺坐在床榻上,季返忙不迭的跪下来给陆顺除袜,换衣衫,服侍的妥帖的紧。
“干爹,您这脚凉的很,天凉了儿子明天早上给您换双厚底子吧。”季返摸着陆顺的脚很是心疼的解开自己的衣衫往胸口放过去。
“你安排就是。”陆顺点了点头,很满意季返的服侍。
陆顺的脚确实很凉,今天天气骤降,皇帝又出了宫,他跟着东跑西跑的,皇帝能命人多穿,他可没那资格。
冰了一天的脚放在季返的心口,舒服劲儿就甭提了。
“你的秋衣秋鞋,内务府给你拨过来没有?”舒服了,陆顺就有心情过问一下季返了。
“早就拨过来了,有干爹在呢,哪个敢克扣儿子的东西。”季返笑着回了话。
“你这小滑头,就是个不喜说的性子,还没人敢克扣,去年冬日都要冻死了是哪个?”陆顺恨铁不成钢的指了指季返的脑门。
季返就嘿嘿一笑,也不犟嘴。
气的陆顺真是不知怎么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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