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像季返这样的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如果不是沈明海的命令,他甚至都不想接触。
季返就像一只等待宰杀的畜生一样,躺在木台子上。
很快,阿鹿就做好了准备工作,拿着几把剃刀和一个木瓶子来到木台子的侧边儿。
“牛皮绳两年前坏了,懒得修,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否则伤了你,你我都不好像主上交代。”阿鹿难得对着季返说了一长串的话。
然后也没管季返回不回应,直接从旁边拽了个口巾,塞到季返的嘴里。
塞的严严实实,一丝缝隙也没有给季返留下。
一是怕季返一激动咬伤自己的舌头,既然来到北海岛,季返的身体就已经不归属于自己支配了。
二来也是怕季返大喊大叫,扰了沈明海的清净。
阿鹿没有再看季返一眼,他将那个木瓶子了的软膏均匀的涂抹在季返的阴茎上。
一般都是先清理这里的耻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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