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一天的水,主人给骚货洗洗骚水。”余斯伸手摸了摸在季返的前穴。
随即打开了水龙头,一只手掰开季返的前穴,另一只手就拿着水管,对着季返的前穴口。
水流从水管里冲出来,毫不留情的浇打在季返的前穴上。
虽然水流并不大,可是季返的身体本就敏感,又是前穴这么敏感的地方。
季返只觉得疼痛难忍,好像鞭子在不停的抽打着他的前穴一般。
“主人,主人。”季返吃不了这个苦,也顾不得脸面,慌乱的叫着余斯求饶。
“忍着,不是你叫主人管教你吗?”余斯却不心软。
甚至将季返的前穴掰开的幅度更大了。
冰冷的水流毫不留情的冲击着脆弱又敏感的前穴,季返没有一丝可以遮挡,甚至还被余斯的手生生的掰开,将更嫩,更敏感的穴肉露出来迎接这种冲击。
但是度过开始疯狂躲避,想要逃开之后,在余斯完全不停手的情况下,季返竟然在这种另类的,热烈的击打之中,隐隐约约找到一些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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