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整个人好似被余斯夹住了一样,甚至低下头就是给余斯做口交的好姿势。
不过,余斯没有想让他口交的意思。
见季返还算听话的痛快跪了,余斯把手指再次往季返的鼻子低下放。
“骚不骚?”余斯问道。
“骚。”季返不敢不再回答,立刻就应了。
“大点声儿!”余斯却不满意。
“骚!”季返提高音量,喊的气势滔滔。
“谁的骚水?”余斯又问道。
“骚货骚逼里的骚水!”季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之前在网上调教的时候,余斯经常问这个问题,余斯已经被问出条件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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