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有几样季返中意的玩具呢,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几乎完整的调教室,甚至比圈子里很多知名的人的调教室都要更加的齐全。
余斯走向格子柜仔细去看季返的道具到底有什么,这一看可就开了眼,不仅仅有常规的各种大小的阴茎锁,贞操锁,肛塞,假阳具,鞭子,板子等,还有一些不常见的吸奶泵,复杂的电击器,炮机也摆了两台,还有一些数不胜数的各自小玩意儿,都干干净净的摆在格子柜上。
“这么多,一次都没玩过这些年?”余斯随手拿起一只鞭子,扫过格子柜问着老老实实的站在他身边的季返。
“没有,我不敢。”季返倒是老实,很诚实的回答了余斯的问题,至于为什么不敢,另说。
好在,余斯也没有心情去追究他这个原因。
转头余斯就直接走到那张带着滚轮的单人沙发椅滑到格子柜和镜子的中间地方。
“过来,骚货。”余斯双腿分开,留出足够一个人站的地方,招呼着站在不远处的季返。
自从两个人见过面,余斯就一直这么叫着季返,以前在网上不知道,还叫过一点别的称呼,可见了面,知晓身份就没有二名了。
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余斯和季返从小不对付到大,可是知道季返的脾性,那是软硬不吃的臭石头,可不得这下马威给的足足的。
“好,好的。”季返有些不熟练的应着是,然后才快步走到余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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